“这一发炮弹,能犁碎你瓦剌十顶牛皮大帐!伯颜帖木儿的铁骑再快,快得过老子的火药?”
哈刺兀咽了一口唾沫,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
他虽然吓得半死,但想到来前的交代,还是咬着牙,色厉内荏地叫道:
“侯爷!大明火器虽利,但塞外辽阔!我大瓦剌控弦之士尚有数万,真要拼个鱼死网破,你这几万人马,也休想都活着走回宣府!”
“数万?在哪呢?”
秦烈欺身向前,盯着哈刺兀的眼睛,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:
“是在库伦陪鞑靼人喝酒?还是在西边的阿尔泰山啃沙子?!”
哈刺兀眼神陡然闪烁了一下,急忙避开秦烈的目光。
这一个细微的举动,没有逃过秦烈的眼睛。
“本帅的麾下带人前段时间抄了你们后方三个大部落,无数个小部落,掳了你们的婆娘和牛羊。伯颜帖木儿前线那几千轻骑,现在已经跑了一半了吧?”
秦烈冷笑:“哈刺兀,回去告诉伯颜帖木儿,别在老子面前玩这套虚张声势的把戏!”
哈刺兀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往下流,他强自辩解:
“侯爷!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。如今我瓦剌并无败象,不过是不愿多增杀戮……”
“够了!别在这里瞎用我们汉人的文字。”
秦烈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里充满了厌恶:
“伯颜帖木儿要是真有底气,现在应该带着额色库汗的人马压在百草坡,而不是派你这么个废物来这里嚼舌头。”
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和谈的底牌。
伯颜帖木儿撑不下去了。
后方的互市网被破坏,部落被端,军心已经散了。
他现在派使者来,无非是想用“称臣纳贡”的虚名拖住明军,好给鞑靼和辽东建州女真的合围争取时间。
大雪快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