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?那我,我算什么?我一路坐着火车硬座历经千辛万苦找过来。”
哇……
闻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哭起来,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诉,“他肯定是嫌弃我这个乡下的黄脸婆,嫌弃我胖给他丢人。
他娶参谋长的女儿,这不是和戏文里那个陈世美一样吗?
呜呜呜……
他为了升官发财就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,宋明远就是陈世美在世啊……”
“宋明远你个丧良心的畜生,我嫁给你时也是带着嫁妆的。
还在老家为你伺候爹娘照顾家里,你却在部队抱着领导的女儿在被窝里忙。
怪不得他跟我结婚时还是连长,现在却升职成副营长,这是靠娶领导的闺女抱上领导的大腿了啊。”
“当兵的欺负死人了啊,三年的时间啊!我在宋家当牛做马家里家外的活都干。
连公婆、叔伯、妯娌和小姑子的贴身裤衩子都是我洗,一家子拿我当奴隶使唤啊。”
热心群众一听全家人的裤衩子还要让别人洗,脸色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再磋磨人也不能让人洗大伯哥小叔子的裤衩子。
这事,换做他们可做不出来,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?
不说有伤风化那也丢人。
“我就说当初结婚时他连洞房都没入就着急忙慌地回部队,原来是外面还有人啊!那是急着跟别人双宿双飞。
可怜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天天被婆家骂是不下蛋的鸡。大家说我一个人怎么生孩子嘛,我要是真生了孩子他们宋家能认吗?”
“我今天要是不来部队,还不知道他宋明远有两个媳妇呢。
一个媳妇给他伺候父母,一个媳妇给他暖被窝还能帮他升官,他比旧社会的地主还会享受啊……”
闻溪坐在军区大门口哭嚎着大骂宋明远是忘恩负义的陈世美,是贪图权势和美色的地主老财。
军区好久没有这么劲爆的大瓜,闻溪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,军区大门口从来没这么气氛火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