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一阵沙土飞舞,角蝰首领见哩哩终于放开手,非但没有逃跑,反而身子一转,继续朝着乌今越的方向扑来。
哩哩早就防着它这一手,在它刚转身时,就立刻开始催生它体内的小果子。
“呼呼——”
小果子虽然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让角蝰首领死亡,却可以让它一直活在痛苦下。
感受到体内的小果子正破开皮肉,朝着它的心脏卷去时。
角蝰首领终于感到害怕,身子一转,朝着之前角蝰群逃跑的方向爬去。
哩哩看着远处逃跑的角蝰首领,在脑海内嘤嘤向乌今越表达不开心后,缠上她的脖子。
风渊大师看着乌今越任由哩哩随便靠近她的脆弱部位,不免有些心惊胆颤。
但看哩哩缠着乌今越的脖子,挠她的侧脸和脑袋,试图让她把视线停留在它身上的幼稚行为。
他不免怀疑这真的是风佑和他说的那株行为恶劣的异植?
乌今越见已经逃之夭夭,消失在脑海地图内的角蝰首领,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。
鞋底沾的血迹在沙子上摩擦几下洗掉,然后把身上系的布袋和一旁的小推车全都塞到哩哩的枝条上。
带着箭术卷轴,走到一块还算干净的土地,席地而坐。
卷轴放在对面,小推车框子内和布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,乌今越开始扒拉那些封闭的木盒。
她要找找有没有收购单要求的海姜子和蛇床草,要是没有的话,得再去找角蝰群。
风渊大师见乌今越给沙地上的木盒和异兽身上的材料分类,完全忘记卷轴还开着这件事,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这是拿了多少角蝰的东西?”
乌今越刚找到装有蛇床草的冬储盒放进背包,听到话后抬头看向光幕。
“一点点吧,毕竟容器不够,再多我就拉不回来了。”
风渊大师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