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生出这样的心思没多久,澜慕就觉得她有种困的想晕倒的感觉。
于是她快速搂住乌今越,同样闭上眼睛昏了过去。
——
等到再次睁开眼,是因为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澜慕?”
神智清醒但身体还没清醒的澜慕听着乌今越的声音,半眯着眼,抬起右腿横在她的腰上,哼哼唧唧道。
“困——”
抱着趴在身上的澜慕,乌今越看着明明与上一次差不多时间醒来,但明显起不来床的澜慕。
她明白肯定是在她昏迷时,发生了与第一次不同的事,所以现在澜慕的情况也发生改变。
做出不同的选择,就会发生不同的事情。
在这片空间里,除了阿瑞斯一族既定命运的轨迹无法改变外,其他的小细节都是无关紧要的。
左手撑着上半身努力坐起来,将壳口合上的蚌壳小床打开。
捏了捏还趴在她大腿上睡觉的澜慕脸颊,乌今越只是捣鼓了几下,她就睁开迷蒙的眼睛,慢吞吞的从她身上爬起来。
“到赐礼祭了?”
看着澜慕即将爬下小床拉开窗帘,乌今越赶忙拉过她的手。
双手贴着她的脑袋两侧掰过来,乌今越和澜慕四目相对。
她想知道昨天在她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她不能说。
她只能靠这种方式提醒澜慕。
昨天是想见首领,或者想说不能说的话会有部分限制,但更多的是强制虚弱。
但在昨天昏迷见过首领后,应该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参加赐礼祭,澜光首领改变了她的控制方式。
今天醒来后,如果她再想开口说能改变族群命运的话,基本不会强制虚弱,但会让她僵直不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