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第一次来宕浮大陆见到他,距离现在也就几个月的时间。
“蛊雕鬼族已经确认他死亡了?”
执咽鬼:“是啊,说蛊雕首领花费了巨额能够探查气息的资源,结果根本找不到,要不然我怎么会说尸骨无存?”
乌今越:“既然是镝部的统领,死亡总该有鬼族察觉吧?”
执咽鬼:“这哪能说的准?”
“战场嘛,乱得很。”
“杀起来连敌我都分不清,哪里有空关注其他鬼族?”
“尸骨消失,可能是被某个鬼族的天赋命中,所以找不到。”
“蛊雕首领为了找他,已经将战场荒原夷为平地,还把附近的鬼族领地都寻了一遍。”
“我们脚下踩的这片领地,还是蛊雕首领带镝部亲自搜的。”
“虽然什么都没找到,但是和战场荒原接壤的所有鬼族,现在都被列入蛊雕首领的怀疑范围,三天两头跑去找。”
“如此大肆搜查各个鬼族领地的行为,估计要延续好久。”
“要我说,蛊雕首领这么搜,能不能搜到她的护卫另说,反正是把各个鬼族做的腌臜事全掀到明面上了。”
“要不是介于她的身份和天赋,各鬼族早就闹起来了。”
“反正因为这件事,族群和蛊雕一族的关系非常差,领地边缘的摩擦不断。”
……
听着执咽鬼的碎碎念,乌今越默默在地图的搜索框内写下“蛊雕”二字。
地图转了一圈,没有弹出任何标记。
阚涞和执咽鬼消失的时间,几乎高度重合。
她不信阚忻没有怀疑。
阚涞消失这件事,看上去和她要寻找的目标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