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血液全都来自蛊雕鬼族,但不是同一只蛊雕。
旁边散落的几撮早已失去光泽的黑色草渣。
她捻起一点,凑近鼻尖,一股带着辛辣感的草药味隐隐传来。
几个不规则的圆形孔洞有规律的分布,虽然地面被翻得乱七八糟,但依旧能看出是支撑帐篷的木桩留下的。
一切痕迹都表明,这曾是蛊雕鬼族与缓筋鬼交战的医疗点,不是战场。
宠物行囊内的松鼠虽然看不见大陆规则的亮点线条,但看到两脚兽在这里摸索,同样明白这里是阚涞最后消失的地方。
“阚涞不是在交战点失踪,而是在相对有秩序的医疗点被掳走。”
“能进入虚空的鬼族,目的仅仅是掳走阚涞?”乌今越语气怀疑。
杀鸡用牛刀。
“如果只想杀他,就地格杀,再用规则抹去痕迹,不是更干脆利落?何必带回地下河?”
松鼠感知到她想制定规则,知道医疗点的帐篷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停!”
早已习惯松鼠随时制止她制定规则,乌今越只能换个办法。
“战局进入尾声,最后一批进入医疗点的蛊雕,有没有和阚涞一起失踪?战局的伤亡……”
随意列举了几个需要探查的方向,正当她想着该如何潜入蛊雕领地探查时,一旁的执咽鬼嘶哑着开口。
“蛊雕鬼族对待因为族群而战死的族人,都会有记录。”
乌今越:“怎么记录?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执咽鬼没有去过蛊雕领地,它只能调出以前和族人八卦其他鬼族的记忆。
“蛊雕鬼族的传统……修建石城的时候,在每个石城的背面,会额外多修一座特定的石屋。”
“每一个因为族群而死亡的族人,其身份,死因,火化后的骨灰,都会单独记录和存放,特定的日子需要供奉。”
一听到石屋位置靠近石城,乌今越立刻打消自身前往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