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立着,遮住带着口罩的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和兜帽里隐隐约约的马尾长发。
所有人警惕起来。
原因无他,这女人干净的有些过分了。
在阿塔加希大陆,洁癖是奢侈品,更是实力的通行证。
只有实力不足的人,才会无意或者有意的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,以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更别说一个留长发的女人。
至于为什么她能从沼泽中浮上来,身上还没沾到一点泥水,没人在意。
阿塔加希大陆什么都有。
“你是哪个营地的?”队伍为首的女人手持骨刃,眼神不止在盯着乌今越,还在盯着她周围的沼泽地。
水蝾呢?
这个想法刚升起,随之而来的咕噜声解答了她的问题。
一座比乌今越身形更高大的肉山浮出泥水,出现在她身后。
即使身上糊着淤泥,也不难看出它本来的模样。
水蝾。
一只已经死亡的水蝾。
女人瞳孔一缩。
联想到刚刚消失的血芦气味,很明显,这片沼泽的主人已经从水蝾改换成她面前这个女人了。
“抱歉,不知道这片沼栖是你的地盘,请原谅我们的冒失。”说着,她转头朝负重的队员喊道,“把夜藻放下!”
一片已经有主人的地盘,除非杀死她,或加入她所在的营地,否则捕猎就是挑衅。
她今天带队来到这里,也是冲着水蝾前几天刚进食,攻击性减弱才敢这么做。
可惜有点背,正好撞上沼栖易主,更换了一个必须商量才能捕猎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