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来阿塔加希大陆那几个星期,她甚至没有一个固定居住的露露花。
每天东躲西藏,每天一边寻找夜晚的下脚地,一边执拗的往一个方向走。
瘴气不可能无边无际,只要走出千针盆地,或许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她只是误入罢了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走到周边环境不断变化,走到一片夜晚没有浮现瘴气的地方。
很多年前的记忆,辛塔到现在还记得。
连绵不绝的万仞山峰挡住她的去路。
离开千针盆地,外面还有更危险的“千针盆地”,一个接一个,没有尽头。
她根本没办法离开这片大陆。
无法改变环境的时候,只能改变自己。
何况她那时还怀着双胎,更得想办法稳定下来。
回蓝星的想法被磨平,生存需求压倒一切心理执念。
如果不是刻意记录,辛塔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在阿塔加希大陆生存的具体时间。
将精神支点转移到两个孩子身上这么久,本以为这种日子还要继续下去,她却在沼栖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。
一个基因强大,心理和情绪与其他人类截然不同的女人。
她第一次感到异样,是在对方处理水蝾和诡妖尸体的时候。
阿塔加希大陆,不管营地规模是大是小,基因是强是弱,都不会轻待食物。
不管这个食物是可食用的植物根茎,还是任何等级的荒兽肉。
但她却在乌今越身上感受到了对荒兽血肉的不恭。
起初,她以为对方是千针盆地某个营地独自出来狩猎的人类,到怀疑她是魔湖周围的营地人员,再到确定对方没有营地,和魔湖没有半毛钱联系。
反正带不回去这么多食物,且获取食物太过方便,才选择和她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