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让她忧虑,但绝达不到恐惧的地步。
如果这个问题放在近一年前,她刚来迷雾大陆的时候,应该能很快解答,因为她当时面对的只有生存问题。
但现在她不确定了。
生存问题的恐惧都被她的天赋和囤积的资源填满了。
无论哪个种族,没有恐惧就无法预警危险、规避伤害。
恐惧不是脆弱,相反,它是生存预警,是本能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岩壁照不出来她的恐惧?
如果不是因为寄生果,她甚至要怀疑古久保学说话的真实性。
松鼠见状,安慰道,“别多想,或许是寒潭给你设置了某些规避的规则?”
实际上,它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根据推演,它只能看到岩壁确实反射不出两脚兽内心最深的恐惧,没有危险。
起初,推演结束后,它想用标记预知向未来提问,想解决其中一条时间线中,因为它被提前放出来的山魇。
两脚兽不知道它要向未来询问什么问题,只是听到与大陆秩序沾边,这个提议直接被她否决了。
所以松鼠决定,不能让她走上会和自己的恐惧碰面的时间线。
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,乌今越只能暂时将问题压在心底。
向古久保学了解完他仅剩的有关裂脊峡谷的记忆,着重了解月银苔生成的净银石各个营地大致会有多少存货。
直到他讲不出来更有用的信息,哩哩根据她的命令,将对方拖向空间外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等等!”
“遮住眼睛……遮住我的眼睛!”
古久保学只和哩哩意识相接。
他能感知到,哩哩对它半分情绪也无,没有厌恶,也没有喜好,完全是根据不远处那个女人的指令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