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类同样发现这些坚固的枝条开始向内收缩,挤压着他们本就不大的生存空间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战斗的意志,恐慌迅速被濒临死亡的绝望所取代。
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剩下的幸存者们明白了男人的意图,于是更多的人扔下了武器,连滚带爬地冲向各自或公共的石屋和地窖。
用荒兽胃袋盛着的饮水;风干成深褐色的肉条;整齐堆放在麻袋的各色矿石;精心鞣制的兽皮;甚至有几株栽在石盆里的珍稀药草……
他们将这些东西堆放在乌今越推进路径的前方,堆成堆。
“停下!我们投降!”
“资源!我们有资源!都给你!”
“别杀我们!食物!武器!都拿去!”
“停!停下!我们投降!”
“……”
已经拿出所有资源的人类跪在地上,匍匐着,用各种语言和手势哀求着,不停的将东西往前推,然后退开,眼神中混杂着恐惧、哀求,以及一丝侥幸。
他们拿出了他们赖以为生、甚至可能是从其他更弱者那里掠夺来的资源,试图购买自己的性命。
但乌今越的脚步没有停顿半分。
缠绕在身侧和从地下蔓延的枝条灵巧地绕过那些资源,目标明确的袭向那些跪着、站着、或试图躲藏的人类。
跪在最边缘的男人双手举着一小袋净银石磨成的粉末,涕泪横流地举过头顶,嘴里喃喃着听不懂的祈求语。
一条金黄色的枝条如鞭般扫过,缠住他的脖颈,轻微一勒。
清脆的骨裂声后,他的身体软倒,手中装有净银粉的布袋则被乌今越拎起,收进储物袋。
“为什么?!我们给了!我们的资源都给你了!”
第一个拿出资源的男人目睹此景,绝望地咆哮起来,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,转为彻底的疯狂和不解。
就在这时,乌今越开口。
“求饶换不来生存,这不是你们民族信奉的道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