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所有人都消失了,而且还是凭空消失。
地面没有打斗的痕迹,资源还在原地,唯一出现的是一个脑海中从未有印象的女人。
这不符合常理。
乌今越没有回复,视线从男人的袖口处转到脸上。
魔湖的人。
之前在千针盆地收集的消息,魔湖周围的营地,区分同伴的办法,是袖口处的标记。
与宕浮大陆石城鬼族的塔石类似,每人的袖口标记都掺有自身的血液,气息上做不得假。
想到自己在千针盆地收集了不少不知道是几手的魔湖信息,现在面前就有一个正儿八经从魔湖来的,刚好可以检验信息来源的真假……
“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……”
匕首滑入掌心,乌今越脚下一蹬,匕首直刺而去。
同时,哩哩的枝条早已埋在地底,向上一勾。
男人没料到面前的女人嘟囔了一句他没听清的话,然后说打就打。
他立刻意识到营地现在空无一人的状况和对方脱不开关系。
仓促间,他的身形猛地一虚。
匕首下落的瞬间,没有出现熟悉的撕裂声,他的身影轮廓在光线下瞬间模糊,彻底从视线中消失,枝条同样没有抓到实物。
不是高速移动,而是完完全全的隐形。
地图上,她分明看见对方的标记和她的标记有部分重叠。
不对劲。
后退两步,紧紧盯着面前的空地,时不时伸出匕首,用力捅几下。
地图中,蓝色标记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待了一会。
随着匕首一次次落下,他抖了两下,随后急速向侧方平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