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地规则正在强行转化她的想法和认知。
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无数闪动的扭曲色块,她闷哼一声,嘴角渗出血迹,是紧咬牙关造成的伤口。
他爹的。
这领地规则有点强。
这是她在看完自身欲望与压力之间转换程度高低的凭证后,第一个反应。
至于领地规则给她的欲望下的定义,乌今越根本不想反驳。
如果对方有实体,她只想给它竖中指。
它凭什么定义她的欲望?
双臂撑在柔软的沙地上,颤颤巍巍的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肌肉在颤抖,骨骼咯咯作响,视线因为压力,导致视野时而模糊时而清晰。
指尖紧绷,她将身上所有剩余的力气都放在右手,用力攥紧手边的单弓,感受着它的重量。
消除自己的欲望?
用虚假的念头去掩盖欲望?
在规则面前,无法造假。
乌今越也不打算造假。
相反,她将它们放在阳光下,仔细辨析它们的每一个来源和去处。
不是软弱,不是恐惧自身不足。
单弓本身,甚至是与它配套的所有天赋,都是她手臂的延伸,是她将距离握在手里的证明。
一个能证明自己强大,且追求强大的武器,领地规则没资格将它定义为害怕弱小。
……
阿瑞斯一族彻底消亡才是正确的,是背离规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