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凸显鲜味的盐,就算肉的品质勉强达标,还是难吃。
但相比之前的荒兽肉,这一次堪堪能达到入口的水平。
填饱肚子后,将剩余肥硕的部分熏烤成肉干收起来,继续前进。
她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,但潜意识里似乎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标准:
食物,不应该是这种味道。
这种认知与眼前残酷现实的冲突,让她烦躁。
吃,是为了活下去。
但吃得如此痛苦,活下去的体验似乎也大打折扣。
有了麋鹿荒兽肉勉强入口,她不再执着于填饱肚子的美食,转而开始观察环境,寻找其他的必需品。
她想要一个安全,干燥,无比舒适的地方休息。
但目光所及,没有一处符合她内心舒适标准的住所。
进入隐遁术的空间,躺在硬邦邦的地面,烦躁感尤其严重。
身上粘腻不适,需要干净的水和换洗衣物,却只有荒兽皮或某些韧性极强的植物可供选择。
她的生活习惯,被严酷的环境衬得格格不入,甚至有些娇气。
但乌今越并未察觉这有什么不对,只是本能地感到不满。
有时在路上,远远看到试图攻击她的荒兽或植物,她习惯性地抓了抓手掌。
以往会立刻出现在手心的单弓,此刻却空空如也。
她需要一把弓,来远程对付敌人。
除了弓,记忆里,似乎应该有更顺手的,近距离搏杀的工具。
可能是匕首。
为此,她尝试用找到的有弹性的兽筋,坚硬的兽骨,甚至某些具有金属光泽的植物枝干,组合、捆绑、打磨,用最顶级的魔湖资源做了好几把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