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我的弓箭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,弓我已经造好了。”阿塔加希大陆规则的声音时远时近,带着紧绷的急促。
“我现在有点事,你等下去无人的地方我再……”
还未说完,它的声音如同崩断的琴弦,彻底消失了。
棚屋里,炉火依旧噼啪,贝拉米还在对着草纸嘀咕着什么,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依旧。
但对乌今越而言,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瞬间褪去,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陡然加速的心跳声。
她抬起头,看向还在专注书写的贝拉米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与心跳应和的,是她堪称杂乱的思维。
阿塔加希大陆规则……消失了?
不对,规则不会消失,是它暂时停止跟随和监视了。
她自由了?
……
规则突如其来的“离开”,难道是在钓鱼?
不知道是应激还是事实,一想到这里,原本如芒在背的注视似乎又回来了。
只要她现在表现出任何异常的动向,之前所有的谨慎,伪装,小心翼翼的试探,都将化为泡影。
等待她的,可能不再是抹去记忆那么简单。
规则会如何对待一个不听话,试图窥探它真实目的的幼崽?
她不敢想,但她必须想。
……
万一是真的呢?
规则最后传达的声音,其中的急促和紧绷,像是被优先级更高,更棘手的事情强行召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