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规则的默许下,她曾进入过魔湖内圈。
一圈巡视下来,她那被欲望充斥的意识,只感到困惑与失望。
太无趣了。
天地一色,到处都是白茫茫的,这里没有可以提升她实力的任何基因。
魔湖外围的荒兽和植物,为什么要把进入这里当作目标?
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,转而扑向魔湖的其他方向。
北面、南面、西面,借助火翼,她逛的很快。
接下来半年,是重复的搜寻与失望的循环。
魔湖另外三面的基因数量多,但质量远不如东面。
兜兜转转,足迹几乎踏遍了魔湖外围所有基因能短暂吸引她的荒兽和植物领地。
因为吞噬和融合了海量的基因,她的实力早已膨胀到一个在外界看来匪夷所思的地步,因而增长的曲线不可避免地放缓了。
魔湖外围的基因库,已经被她汲取到了一个瓶颈。
新猎杀的荒兽植物提供的基因,强化效果越来越微弱,如同往已经满溢的杯子里滴水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,开始在那纯粹追求力量的欲望中滋生。
没有基因可以继续满足她的欲望了,她需要新的刺激。
正好,涨潮期16个月已过。
于是在某个黄昏,当猩红的落日余晖将这片大陆染上一层血色时,她循着意识里的记忆踏出魔湖。
远方地平线上,出现一片由简陋建筑和微弱灯火勾勒出的轮廓。
魔湖东面的荒市。
半年的疯狂吸收基因,并未在她外表留下太多痕迹。
她只对基因感兴趣,生理结构并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