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利克翼人族地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。
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落,将高大的树木和错落的建筑镀上一层银辉。
该到幼崽睡觉的时间,寒潭从海域找到了一个蚌壳小床,正好能容纳缩小后的幼崽。
为了仿照幼崽之前在阿瑞斯族地休息的环境,寒潭甚至一比一复刻了充当起床铃的海螺风铃,去绛冠鸟一族用它们最柔软的绒毛做了四件套。
隔绝好蚌壳的无水环境后,乌今越听话的游进去,拽着被子躺下。
“晚安。”
说完,蚌壳合上,沉到潭底。
寒潭收回了大部分感知,葵葵树和力力树扎根在附近进入半休眠状态。
一切都很正常,很安静。
直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,从潭底的蚌壳里传来。
“呜呜……”
声音闷闷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,却又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轻到如果不是刻意去听,几乎会被夜色完全吞没。
寒潭收回的感知再次铺开。
力力树的反应最快。
它的根须快速挪动到塘边,枝条伸进水里,就要去捞那只蚌壳。
它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别动。”
寒潭直接将力力树揪起来。
力力树的枝干不安的晃动,“她哭了。”
寒潭没有解释,只是第一时间连通了挂在幼崽脖子上的璇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