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哭出来。
它将蚌壳小床放在水面,前后轻轻晃了晃。
“你要是觉得难过就和我说,没关系的。”
乌今越立刻摇头否定,“我没有难过。”
寒潭:“哭泣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们都经历过难过的事,都会哭。”
“大陆规则可以哭,种族当然也可以。”
“就算没有什么原因,也可以哭。”
璇玑在一旁补充,“你是幼崽,幼崽可以哭。”
“想哭就哭,不用憋着。”
寒潭:“难过的时候说出来,会好受一些。”
两个规则一唱一和,使出浑身解数。
乌今越还是摇头,“我不会哭的,我现在应该睡觉了。”
说着,她往蚌壳小床里一缩,摆出一副要睡了别打扰的姿态。
任凭寒潭和璇玑怎么说,她都假装自己没听到。
潭水边的葵葵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它能比寒潭更敏锐的察觉到幼崽的一切状态。
幼崽说的没错,她现在确实应该睡觉了。
因为它感觉到她已经哭累了。
今天经历的一切,已经让她的身体和精神紧绷到了极点。
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弹簧,再不松懈就要崩坏了。
但不是释放的那种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