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一个族群覆灭的幼崽,去看其他种族幼崽在族群里生活的样子?!”
葵葵树真想把力力树的意识揪出来,用寒潭水使劲刷一刷,清醒清醒。
寒潭对此也十分震撼。
它一直都知道力力树的意识不会拐弯,但还是第一次直面如此不会拐弯。
介于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带崽多久,寒潭决定提点一下力力树,省得它说不该说的话。
“把这个想法烂在意识里,不准和幼崽透露。”
“有关阿瑞斯一族和其他族群幼崽的事情,一概不准提。”
“噢。”
力力树闷闷的应了一声,默默把自己挪到潭水边。
树冠垂下来,正好遮住了乌今越头顶的所有阳光。
接下来五天,时间陷入了固定的循环。
白日,乌今越就像没事人似的,寒潭问她想吃什么,她就安静地吃,璇玑问她要不要听故事,她就安静地听。
但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压抑的呼吸声总会从蚌壳里传出。
于是葵葵树干脆在太阳落山后直接抱着她,避免她有独立的空间和时间胡思乱想。
起初乌今越还有些不适应,但她很快发现自己只有被葵葵树抱着才能睡着。
虽然很不可思议,但她觉得自己和葵葵树上挂的那些果子好像没有什么分别,葵葵树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,让她一碰就困。
别扭过后,也就慢慢习惯了。
在这期间,寒潭和璇玑一直没有放弃,想尽办法引导和比喻,试图让这个幼崽不把情绪憋在心里。
但她实在是太能扛,也太能憋了。
离开族群后,她像是自动打开了一个开关,以绝不打扰任何人为准则进行活动。
如果幼崽只是哭,好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