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和力力树玩各种它们看不懂的游戏。
赢的时候笑,输的时候轻哼一声,然后要求再来一次。
一旦力力树离开,或者它们搭话,她就会立刻切换回原来的模式,像一个缩回壳里的小动物。
寒潭和璇玑明白了。
幼崽这是把它们当成了陌生种族的成年长辈看待。
在陌生长辈面前,她觉得自己应该懂事乖巧,应该不添麻烦。
但力力树不一样。
从幼崽来的第一天到现在,它都没有说出任何安慰性的话语。
唯一提起阿瑞斯一族,还是它主动戳穿幼崽思念族群的伪装,然后被它们制止。
幼崽把它当成了一个玩伴。
在它们纠结应该如何轻柔的对待她,交谈和行为如何不戳中伤心处,力力树的意识内除了玩便没有其他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它们制止,力力树估计已经抱着她离开利克翼人族地。
其他的不提,光说这个钓鱼炸弹的游戏。
如果是寒潭和璇玑与幼崽玩,在它们发现她喜欢猜中炸弹后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刺激体验,便会直接更改作为炸弹的叶片,让幼崽肯定在10次之内猜中。
反正在猜中之前,幼崽也不知道哪一片叶子才是炸弹。
但力力树不一样,它严格遵守游戏规定,认定哪片叶子是炸弹便不会改变。
幼崽在上百片叶子中猜中代表炸弹的叶子,10次是远远不够的。
有时一连玩了十几次,幼崽也不会猜中一次。
或许是因为真实,幼崽和它说话都会多说几句。
有时为了能猜中,她甚至会故意做出一点小动作,试图从力力树的反应中套出它指认叶子的大概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