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力树虽然很懒,也不愿意思考,但它既然能说出口,说明它的意识是承认这个看法的。
它有自己的一套逻辑,而且这套逻辑只能改善和填充,不能改变。
就算它或葵葵树不许它说,它也只是不说,而不是觉得这个称呼有问题。
“有别的种族在场的时候,不要叫我母亲,要叫我大陆规则的名称。”
力力树:“噢,母亲。”
这里没有其他种族,所以它可以叫。
——
哭过之后,乌今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不再压抑。
哭喊像是把她体内所有的情绪都掏空了,发泄完之后,整个人也变得不爱动。
以前虽然白天装没事,但至少还会和力力树玩,偶尔笑一笑。
现在装都不装了,每天在潭水里浮着。
眼睛望着某个方向,一看就是很久。
有时候寒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空荡荡的天空和偶尔飞过的鸟。
力力树设计的那些游戏,利克翼人族地库房翻出的新鲜玩意,她也不感兴趣了。
偶尔力力树闹出的动静大了,她也只是看一眼。
更多的时候,她会躲进那只蚌壳小床里。
把壳闭得紧紧的,一躲就是大半天。
寒潭和葵葵树试着和她说话,她会有回应,但通常不会超过三个字,一天不会超过五句话。
于是这一次不等寒潭和葵葵树采取行动,力力树先急了。
从幼崽来到利克翼人族地到现在,除了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的葵葵树,只有它和她玩的最多。
幼崽可以不理葵葵树甚至是寒潭,但力力树不允许幼崽不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