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那只受伤的雏燕托起来,放在掌心里。
动作温柔,好似在保护珍贵的东西。
但那只燕子在她的掌心扑腾了一下,不等乌今越反应过来便彻底不动了。
翅膀还宽宽的张着,稚嫩的喙张到最大,像是要叫什么。
做完这些,她再次把另外两只活泼的雏燕也拿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雨后的地面还是湿的,踩上去软软的,脚踩印里立刻渗出水来。
乌今越跟在她后面,踩着她的脚印走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刚刚还能动弹的小鸟怎么突然死了。
难道鸟类这物种就是这样?
墙角有一小片空地,平时种着几株薄荷,这个时候被雨打的趴在地上。
乌蓝捡起一块石头,在湿软的土里挖了一个小小的洞,把死去的雏燕放进去,掩埋后压实,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土。
转头,那两只活泼的雏燕被她放在窗台上。
窗台很宽,上面有雨打过的痕迹,还有几片被风刮上来的树叶。
两只雏鸟趴在窗台边上,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。
它们叫得更响了,翅膀扑腾,爪子扒拉着水泥地,灰扑扑的身子往窗台边缘挪。
“等亲鸟来就行。”
乌蓝不再看它们,转头去拿那几个孩子刚刚用来包裹幼鸟的毛巾。
“可是它们会掉下来的。”乌今越站在窗台边。
每次两只雏鸟即将掉落窗台前,她都会伸手将它们推回去。
它们的叫声越来越微弱,断断续续的,像一根绷紧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