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和意识似乎被这条消息分割成两半。
一时还未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回复那个男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关上门,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,隔壁房间的孩子在哭闹,窗外蝉声嘶力竭的叫。
乌今越第一次感觉炎热的夏季居然这么冷。
告别仪式是在殡仪馆办的。
单位牵头,来了几个人,她大部分不认识。
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,站在后排,表情肃穆。
乌今越和福利院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站在最右侧。
照片里的乌蓝比她记忆中年轻,短发很黑,眼睛很亮,嘴角微微翘着,像是在笑。
这是什么时候拍的?
乌今越不知道,她没见过这张照片。
不止没见过这个照片,她和乌蓝甚至都没留下几张合照。
不是她不愿意记录,是乌蓝不喜欢拍照。
周围有人低声说话,有人在抽泣,有人走动。
她什么也听不见,也没有哭,浑浑噩噩地站在那里,只是看着照片里那双微微弯着的眼睛。
和院长妈妈太不像了。
她明明很少在外人面前笑才对。
乌蓝被葬在城东的公墓里。
墓碑很小,灰色的,上面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。
从小带她长大的人,她却现在才知道对方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