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今越终于受不了。
新院长上任不到5天,她就着急忙慌的搬走了。
她没有跟任何人说,自己收拾了两个箱子。
乌蓝曾经用过的东西,都因为习俗被烧掉了。
她带不走福利院内属于她的东西,于是拿了个花盆将其生前打理整齐的薄荷移栽一部分。
绿油油的,移栽后生命力顽强,长得很精神。
走的时候,她在走廊站了一会。
福利院还是老样子,屋檐上的燕巢还是一小块泥巴,像一道没愈合的疤。
阳光照进来,把走廊切成一段亮,一段暗的。
她站在暗的那一段,看着亮的那一段的办公室大门。
待了一会,她转身拎着箱子走出福利院的大门。
铁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,她没有回头,打车离开这段安静的区域。
……
乌蓝曾经说过多次让乌今越出去租房住,她都没有同意。
等到再也没有人和她再说这些,她却近乎慌乱的逃了。
租房子的速度很快,头天下午在网上看了几套,第二天上午约了中介,看了第一套就定了。
一间老小区的顶楼,一室一厅,能看到很远的地方。
房东是个退休老太太,上下打量她几眼,问她多大,在哪上学。
她说刚考上大学,还没开学。
或许是因为年纪,也有可能是其他,老太太押金少收了一千。
房间内的设施一应俱全,乌今越胡乱整理了一下,便无力的躺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