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说的意思。”南枫说完,转过身,走到最近的一棵树前。
这棵树只比她高一点,树冠稀稀拉拉,看着就不怎么精神。
伸出手,掌心贴在树干上。
骨节分明,惨白的手贴在皲裂的树皮上,像落了一片白色的叶子。
巫莹眼看着这棵树开始疯长。
树干往上拔,枝条往外伸,叶子哗啦啦地往外冒,像有人给树根底下塞了一整个春天的阳光和雨水。
树干中间凹进去一块,边缘鼓起来,合拢后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,枝条在顶上交错,编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顶。
底下拱起几道根须,围成矮矮的墙。
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等巫莹回过神来,面前已经多了一间树屋。
不大,但住一个人绰绰有余。
树干上还带着新鲜的枝叶,绿油油的,在风里轻轻晃。
炼药天赋告诉巫莹,这棵树变成这样依旧活着,而且活的比之前还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