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误导我判断我们之间的关系,现在反倒质疑起我来了!”
话突然被打断,南枫阴郁的双眼一下子清澈了。
“还有委托单那件事,你跟我商量过吗?你问过我需不需要吗?”
“你什么都没说就去做了,东窗事发的时候留我一个人在族地担惊受怕了这么久,打听消息也打听不到。”
“你知道南木首领说这件事的时候,我是什么感觉吗!”
她将南枫的衣领揪得皱巴巴的,差点崩线。
“你现在还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去见你?”
“我想见谁就见谁,想不见谁就不见谁!你管得着吗!”
巫莹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反手掏出一瓶毒药,已经是一年多交情在作祟了。
南枫被她拽的整个人半扑在床上,只会眨巴眼睛。
等巫莹说完了,喘着气瞪她,她才开口。
“所以全是我的错?”
……
南木族地,雨下得正大。
南宿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急切的敲击声出现的第一下,她就睁开了眼睛。
坐起来,披了件外袍,走到门口。
门外敲门的族人浑身湿透了,雨水顺着衣摆往下淌。
她的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雷声惊的。
“首领,出事了,南枫不见了。”
南宿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