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我也害怕成为首领,但我最起码不会有任何人影响我的决定。”
“有情而能持,有情而能断。”
“巫莹,你是一个清醒的人,从来不会在大事上拧巴。”
“你逃避见面,纠结是否要承担责任,真的会被那个南木族人影响到吗?”
巫莹苦笑了一声,“我也分不清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可能我的抉择困境,只是恐惧穿着外衣在跳舞。”
“既然你自己都分不清,那就立足当下,去和她见面吧。”巫地衣摆摆手。
“和同一个人见面一百次,其实是一百个不同的你和一百个不同的她在相遇。”
“你在变化,她也在变化。”
“现在需要和她见面的你,是当下的你,不是未来的你。”
“思考将来要不要做首领,什么时候都可以想。但是和那个南木族人见面,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的。”
“谁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?要少做一点可能让未来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这句话,巫莹觉得放在巫地衣身上再合适不过了。
自从和她的谈话结束后,巫莹的心态已经从纠结是否要承担责任,变成了偶尔纠结的同时,试图找机会和南枫见一面。
但不知是否是命运的天平开始倾斜,告诉她时机已过,一连半个月,巫莹都找不到机会和南枫见面。
她需要忙着待在巫渺身边不停吸收管理族群的知识,没办法重新回到前线的营地。
而南枫那儿则频频出现突发事件,鬼族总是特别针对她带领的队伍。
巫莹甚至听说南枫受了重伤。
具体多重没人说得清,只听说她被送回南木族地养伤,和她一样暂时无法回前线。
巫莹不知道这些消息里哪些是真的,哪些是添油加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