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南枫有没有来,想问命运凭什么给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。
她刚下定决心要见南枫的那天晚上,诅咒就转移了。
但凡再晚一天,不,哪怕再晚几个小时,她也许就能见到她。
也许就能说上话,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看一眼。
但一切都来不及了,像是站在一条河的这边,看着对岸的人越走越远,而桥在她眼前断了。
她被命运激怒了。
一天中午,她从床上起来,走到屋外。
阳光很好,白晃晃的,照在脸上暖洋洋的。
她眯着眼睛,靠在门框上。
光从头顶浇下来,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,晒得她整个人都软了。
想起族内大棚里那些即将枯萎的草药,叶子发黄,茎秆发软,耷拉着脑袋。
她现在的样子,好像和它们没两样。
不对,或许是有的。
那些草药除了努力汲取养分生长,依旧逃脱不了枯萎的命运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还是有选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