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先前他怎么可能会觉得，南枫是抹残魂呢？！
巫莹不信。
盯着宁术欲哭无泪的脸，她拿起桌上的药剂，拔开木塞。
甜甜的气味飘出来。
宁术想躲，但身体不听使唤，被巫莹捏住下巴，把药剂灌进去。
脑子开始发晕，眼前的灯光变得模模糊糊。
巫莹的脸在光晕里晃来晃去，一会儿近，一会儿远。
“南枫在哪里？”
宁术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巫莹几乎是变着花样问。
问南枫藏在哪个区域，南木族地的大致方位，她现在的状态……
宁术的回答都一样。
不知道。
不知道。
他真的不知道！
巫莹没办法不信。
她在吐真药剂的作用下见过太多宁术这样的眼睛，没有人能在这种状态下说谎。
把药剂瓶丢回茶几，她转过身靠在桌沿，双手撑着桌面。
宁术看着她弯下去的脊背，以为事情结束了。
他不知道南枫的下落，巫莹也通过药剂确认了，自己应该可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