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术看不见她的表情，只看见那把扇子在发抖，以及房间内粗重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，久到宁术以为她已经睡着了，巫莹才把扇子放下来，露出一张难辨面色的脸。
“把卷轴收回去吧。”
说着，她给宁术解开一切药剂的负面效果。
“抱歉，麻烦你了。”
靠在沙发背上，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。
“等下你可以拿一些药剂，算是我补偿你的，需要什么自己挑。”
宁术实在是难以评价今天遇到的一切。
他能看出来，面前这个巫咸首领和自家首领确实有纠纷，但肯定不是生死大仇。
因为生死大仇，不会执着于非要见对方一面，他今天也离不开这里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您注意身体。”
从地上站起来，从储物袋里挑了一些今后可能用得上的药剂，把背包背上，走到门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
宁术搭在门把手的动作停下来了。
“下一次南枫教导你的时候，用木签蔻传信给我。”
近到仿佛就在耳边的话，让宁术的手心沁汗，全身浮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让我得以见她一面，好么？”
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，阴恻恻的，像冬天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。
宁术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利克翼人首领的介绍中，巫咸首领分明是个失去天赋，身体虚弱的炼药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