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被逃命的角蝰堵死了,挤不进去。
也不敢用传送石。
传送到角蝰拥挤的地方还好说,怕的是自己一落地,就落在那株异植附近,面对面撞上。
角蝰首领站在不远处,同样想进去。
但逃命的族人还在往外涌,它挤不过它们,必须等能逃出来的都逃出来了,才能进去。
慌张,绝望,愤怒……
多种情绪交缠下,它终于忍不住仰头嘶鸣,然后转过头,朝风昭冲过来。
头颅垂下,几乎与风昭的胸口平齐,金色的竖瞳里全是血丝,蛇信几乎要碰到风昭的下巴,压迫感极强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异植没有屠戮种族?!”
“就是你说的让它暂时离开就好?你是这样让它离开的!”
风昭被吼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的脑子还是懵的,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。
她只是想劝那株异植暂时离开,让金鼬首领回去传个话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如果她刚才不是让金鼬首领去劝说,而是直接命令它必须让异植离开,那株异植会不会更愤怒,杀得更狠?
但这个念头在她继续细想时,突然停住。
不对。
为什么是角蝰?
岛上那么多种族,为什么异植只对角蝰动手,不波及岛上其他种族?
连她这个主动提出让它离开的,也没有第一个下手?
想到角蝰一族和其他种族的区别,风昭当即不服,朝角蝰首领吼了回去。
“朝我吼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