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如果它能转头就会发现,它的尾巴已经离开身体,断在地上。
断口处鲜血狂涌,骨茬子白惨惨地露在外面。
剧痛袭来,它还没来得及惨叫,哩哩的枝条下一刻已经缠上了蛇头与身体的连接处,一圈一圈地收紧,固定住,动弹不得。
咧着毒牙的蛇嘴被枝条撑开,喉咙止不住发出被压扁的嘶嘶声。
金鼬首领则被那根枝条卷住,像用勺子舀汤一样从它肚子底下抄过去,把它整个兜起来,往风昭的方向甩。
风昭冲上去,两只手从它身体两侧抄过去,把它紧紧拢在胸前。
金鼬首领在她怀里挣扎,身体往前挣,朝哩哩的方向伸爪子。
“喵!”
声音不是害怕,是生气。
“不要打了!”
它实在是没想到,都现在这种情况了,角蝰首领居然还在挑衅哩哩。
完蛋了,完蛋了!
金鼬首领看着仅剩一口气的角蝰首领,吓的感觉下一秒就会昏过去。
“不要打了!我们回家!我不想你受伤!回家!”
它害怕!
哩哩全当没听见,枝条还缠在角蝰首领的脖子上,而且越缠越紧。
就在这时,通道那头传来声响。
坍塌的入口方向,碎石开始松动。
沙粒从石缝里簌簌往下掉,像是有人在外面刨。
一块较大的岩石被从外面推开,滚了几圈,轰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