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后腿伸得直直的,前爪搭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头上,三瓣嘴一张一合。
以啵啵的模仿天赋,只要它把身体藏得够好,饶是丘泽首领都很难找到。
松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何是最容易找到啵啵的那一个。
所以它把这个归结为意识感应,也就是直觉。
它用小爪子推了一下啵啵。
“今天族群没有给你规定学习任务吗?快点起来,不要再睡了。”
啵啵的耳朵尖抖了一下,但整个身体纹丝不动。
耳朵聋,听不见。
松鼠早就习惯啵啵耍赖的样子,熟练的去掰嘴巴和捏鼻子。
不得已,啵啵只能睁开眼睛。
“我没有在睡觉。”它说着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“我在……晒太阳。”
“你在绣线菊下面待着,晒不到太阳。”
“那就是在乘凉。”啵啵毫不犹豫地改了口,然后慢吞吞地把自己从绣线菊丛里拖出来,又伸了个懒腰。
松鼠看着它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怎么会有幼崽一天睡这么长时间?
作为朋友,它们从出生起便走在一起。
时间久了,松鼠也就习惯啵啵这种明明可以变得更优秀,但就是懒得动的人生态度。
事实上,松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啵啵走得这么近。
性格上来说,它们几乎完全相反。
它比较严谨,凡事都要想三步。
啵啵松散随性,连今天要学什么都不愿意提前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