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它从杉木上下来,差点因为着急摔倒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东西。”
松鼠立刻拽着啵啵跑。
“昨天晚上杀塔熊的异植,在前面,就在那片空地里。”
刚刚在杉木顶端,昨晚看到的模糊场景全部变得清晰起来。
异植本体的每一根枝条都在地面,似会呼吸般一起一伏。
只是它不像昨天那么灵活,反倒不怎么移动。
松鼠看得浑身发麻,自动将其目前的状态归于正在消化食物。
听闻,啵啵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很多画面。
墨绿色的枝条,上面有深红色的纹路,从地下钻出,绞住塔熊的身体。
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声音,以及血液喷洒的气味历历在目。
它立刻倒腾四只短腿狂奔,要带着松鼠绕过那片空地,从另一个地方离开杉木林。
几乎是在它们掉头就跑的瞬间,身后出现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移动的沙沙声。
像蛇,又像是风刮落叶的声音。
不用回头看也知道,异植已经锁定它们,准备追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