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顺着潮汐日出等环境时间,要么跟随饿了就吃的生物时间。
这个幼崽的进食时间虽然也有这两者因素,但更多的并不是按时吃,而是执着于一起吃。
松鼠执着于观察乌今越的一言一行,以此推测她身后的种族特征。
观察着,突然听到啵啵凄厉的叫声。
只见她正拿着一条湿毛巾盖住啵啵,上下一通揉搓,让它很快变成嗦过的芒果核。
水等于打湿皮毛,等于不安全,等于危险。
看着面前杀兔一样的场景,松鼠突然有些后悔今天跟着回来。
早知道它就明天再找借口跟着,或许能逃掉洗澡的命运。
看着松鼠逐渐后退的样子,乌今越早就从今日它和啵啵的相处,推测它们的关系比想象的要深。
“只有擦了毛,你今天才能和啵啵一起睡。”
一下拿捏住了松鼠的死穴。
双方来到杉木林后分开这么久,要是不能睡在一起,它跟来做什么?
于是它不情不愿的洗了澡,然后和啵啵一起待在通风的地方吹毛。
这个两脚兽有洁癖,它肯定的想。
那块四四方方,上面铺着柔软织物的地方,是她整个栖息地必须身体完全干净才能爬上去的位置。
流浪这么久,好不容易身处高度安全的环境,松鼠趴在床头,有些昏昏欲睡。
啵啵因为白日睡多了,暂且不困,还在和乌今越玩闹,缠着她要吃甜食。
打了个哈欠,它正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,就感觉到乌今越的手突然伸过来,在它背上摸了摸。
“这么早就困了?”
“想吃果子吗?”
松鼠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,啵啵已经立刻想起昨晚入肚的葵葵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