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啵?”
为什么不吃?
松鼠很难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和啵啵说清楚,只能等乌今越收起葵葵果,沉迷网上冲浪的时候,再大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它是它,啵啵是啵啵。
它们虽然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被迫绑定,但松鼠必须承认,啵啵的恐惧,渴望,底线,跟自己完全不同。
它能在一路上为了活下来的每个重大时刻单方面抉择,但不能拿捏啵啵关于人生大事的选择权。
啵啵觉得自己好像在听故事。
从千年前葵葵树的消失,再到现在所有种族,包括它们面临的选择。
“所以我们要等多久呢?”
它完全认可松鼠的决定。
这一路上,它和松鼠不是没看到鬼族。
能活下来,纯靠鬼族没把它们放在眼里,动手杀都嫌浪费力气。
但如果它们出现在葵葵树周围,遇到鬼族,肯定是另一幅光景了。
松鼠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乌今越。
“应该不用很久,寒潭说的话没有种族敢不听,他们肯定已经知道自己选择的幼崽来了。”
“我们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,在这里最多只待一个月。”
啵啵打了个哈欠。
“那我们再等等吧,看看选她的是哪个种族。”
听着啵啵语气里笃定的意味,松鼠的神情不自觉严肃起来。
“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她可能只是碰巧遇上葵葵树的普通幼崽。”
“如果到时候迟迟没有种族来寻她教导,你必须要答应我,不能因为食物就想着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