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对没有契约约束的哩哩不是从前那么有安全感,但确实对它有同伴上的感情。
对比松鼠的摇摆,啵啵全程看戏。
“不用担心,葵葵树不可能走的。”
“你没看到它气成那个样子?”隔着船舱的窗户,松鼠仔细观察外面的动向。
“看到了,所以那又怎样呢?以葵葵树的能力,你觉得它想要离开谁能拦得住?”
啵啵看得真切,葵葵树对两脚兽的选择十分意外,情绪激动,说明在事情发生前,它认定她绝对会倒向自己。
这份认定很耐人寻味。
哩哩自从加入这个大家庭,和她们历经这么多,葵葵树不可能看不出来两脚兽在平日里对它的态度。
如果对面不是葵葵树,让任何一个与两脚兽有联系的种族来看,都会觉得她在这场纷争中绝对会选择哩哩。
但偏偏葵葵树不这么觉得。
葵葵树自从被迁移到这里,一直没有主动让两脚兽意识到它到底有多重要。
所以在这场纷争中,它认为两脚兽肯定会偏向自己的原因,绝对不是身份。
啵啵没办法猜测葵葵树内心的真实想法,探究它为什么认定自己在两脚兽心里是最重要的存在。
它只知道,既然它刚恢复意识,没有选择立刻离开,接下来就更不可能在葵葵果还未成熟时提前走。
任何行动都是为了某个预先设想的目的。
不说葵葵树曾经没有走,就说现在发生两脚兽拉偏架这回事,它的第一反应是争辩,不是立刻离开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它如果真想走,就不会争辩,甚至停下攻击哩哩的行为。
这么做,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两脚兽改变对它的想法。
它从始至终就没想过离开。
“葵葵树要是不离开,哩哩和它以后肯定天天打架,两脚兽受不了的。”松鼠拿捏不准葵葵树的脾气,但哩哩的性格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很好猜的。
没意识的葵葵树是食物,有意识的葵葵树那就是异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