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乌今越身边,除非她有明确说出喊话的对象是啵啵还是松鼠。
其余没有指名道姓的开口,基本喊的都是它。
因为她喊它最多。
如果说第一次哩哩把薄杏草塞到她手边,巫芝芝觉得它是在捣乱或者开玩笑。
那么在第二次,她刚刚明明带着它去巫莹那儿,和她商量了那么久改良药剂的过程,哩哩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。
它是真觉得这盒薄杏草是雀舌兰。
巫芝芝之前就知道,乌今越在圆圆岛上大量珍稀草药的收获,都是由哩哩感知后带路。
异植能感知同为植物的存在,并不奇怪。
能感知距离与自己非常远的草药,也不奇怪。
但异植不是炼药师,更没有提炼与结合药效的能力,更别说辨认草药了。
难不成哩哩是在乌今越学习的时候,耳濡目染学到的知识?
巫芝芝不确定的检查了一番薄杏草。
从枝叶到根系,怎么看都和雀舌兰不沾边。
抱着疑问,她在炼制结束后认真把两种草药拿出来对比。
至于刚刚尝试的新炼药手法,自然是失败了。
清胺药剂的炼制方法,她有好几种。
不同的炼制手法,能达成的最大药效也都不同。
她刚刚失败的那一种,成果只是一瓶中级药剂。
拿出不同草药,甚至是同一种草药,但药效不同的,铺了一整桌。
巫芝芝朝哩哩招手。
“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