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力树决定暂时停下来,观察一会利克翼人首领和他的幼崽。
风冉比风渊年长些许,但也不超过十岁。
后脑的马尾辫短短的,十分钟前被母亲送来,允许下午待在这里。
此刻她已经哭得连话都说不完整,攥着风衡的衣襟,眼泪鼻涕全部擦在上面。
偶尔哭上头了,还会去拽风衡的头发,让他不许说话,只听自己说。
风衡在教导幼崽方面非常有经验。
至于经验是怎么来的,现在臂弯里的存在显而易见。
每次从前线回来,八成以上的时间都用来哄她了。
抱着幼崽一会坐下,一会站起。
等到她抽噎声小许多,勉强能听进去话了,风衡才拿了块湿布给她擦脸,叹气道。
“不哭了,之前不是还说不要我管吗?”
一句随口的话,又惹得幼崽抱着他的脖子开始掉水豆豆。
风冉见风衡前段时间回来,在族地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,自己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到,以为他不会再去前线了。
结果今天才得知,是因为他带队所负责的那片区域,正好在阿瑞斯一族负责的区域旁边。
她们表示可以一起处理,相当于给这支利克翼人队伍放了个假。
风衡得以回来处理族内事务,顺道陪陪幼崽。
但到点或有突发事件,还是要离开。
想到前几天被风衡带着训练,因为太累,赌气说不要他管自己训练,现在却以最不想看见的方式实现了,风冉根本控制不住眼泪。
“我……呜呜,你不走,我可以每天训练……”
在没有幼崽前,风衡完全没想过平衡在前线和族地的时间,一向是哪里忙待哪里。
甚至有了幼崽后一段时间,他也只会和幼崽提前说什么时候回来,离开时都是偷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