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问了学堂的老师,她说等我长大了,你就有可能不用去了,真的吗?”
风衡拿着餐盘和勺子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。
看着幼崽理所当然的神情,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,眼中沉沉,连周围温馨的气氛都淡了不少。
“长大啊……不是这么算的,也不能这么想。”
“你要想,等哪天鬼族不在了,我就不用去了,知道吗?”
“啊?噢……”风冉懵懂的点点头。
说实话,她不理解。
她出生时,鬼族就已存在迷雾大陆,习惯了这种肃杀的氛围,天然以为抵抗鬼族入侵才是常态。
和平对她而言,不是没有战争,而是一场尚未开打的战争。
她现在抗拒父亲去前线,已经是深思熟虑后,发现让他陪在自己身边的唯一方式。
现在看来,实现的可能微乎其微,她又要再想新办法了。
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,力力树的意识正在观察。
这个幼崽确实很会哭,不过这个利克翼人哄的也很熟练。
幼崽在不哭的情况下,还是挺乖的。
但现在重点看来,她们哭起来的原因好像不太讲理。
除此之外,力力树最大的感受,就是不理解。
它不理解风冉为什么既让风衡不要管她,又要风衡管她。
而且无论是管还是不管,都理直气壮的大哭。
幼崽心,海底针。
代入自己,它巴不得寒潭和葵葵树不要管他,任它到外面随便玩。
至于分离不分离,它完全没有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