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左右转了转,手心捏着弓把,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和反应,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把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。
不要问他,不要问他,不要问他……
他想学,力力树不肯教,自己还学不会呢。
事与愿违,他越不想说,面前的利克翼人越好奇。
“老师没有说你做的不对,你刚刚射箭的姿势真的是帅极了,所以老师也想再看一看,学一学,幼崽能满足老师的心愿吗?”
为了让幼崽不再害羞,说点谎话也不是不行。
风渊此前一直在偷偷研究新的射箭姿势,他不是不知道。
幼崽自认为帅极了的姿势,在他看来,其实同样不太好看,衬的身体别扭极了。
他不想打击幼崽的自信心,但又不想他被自我研究的糟糕姿势带偏,只能选择加大他训练计划中的姿势训练,加以纠正。
现在一看,幼崽曾经那些研究的姿势,论丑,不及今天的十分之一。
论标准,以前还能挑出几个优点,今天直接犯了数个所有新手会犯的错误,他差点就想今天还是留堂吧。
前者万万不能带入日常训练中,但是后者又看上去效果不错,他得研究研究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,是制止还是改良。
但他这么一说,风渊更哑火了。
夸得越厉害,他头埋的越深,表面越不敢说话。
背地意识里,他正在不断呼喊力力树。
老师要他演示和现场教学,他根本没办法做到。
力力树让他应付老师,难道不只是应付双方情绪上的沟通吗?
自己搞出的问题,自己为什么不解决呢?
风渊现在一点都不想要身体的控制权,想要力力树自己出来处理这件事。
不管是再给老师演示几遍,还是告诉老师刚刚的一切都是巧合。
但身体控制权偏偏是他想要的时候,力力树不给,他不想要的时候,力力树硬塞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