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让你以幼崽的视角看族群,谁让你耽误幼崽的教学了?”
“真以为我是带你出来玩的?”
短短半个下午的时间,葵葵树想现身把力力树的意识逮出来痛骂的时机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它对自己的耐心,以及自以为力力树对这个任务的耐心,预估实在是太低了。
它自己无法忍受起初说好的一整天跟随,10分钟就想终止。
力力树也无法忍受意识困于一副小小的幼崽身体,说话不算话。
力力树刚想说幼崽这些教学有什么好学的,都是些不重要的知识。
正儿八经能提升天赋和实力的部分,作为种族的他们却意识不到。
不如把这副身体给它玩。
但葵葵树接下来说的话,一下子转移了它想说这些的注意力。
“以幼崽的视角看族群,不是让你用着幼崽的身体,然后继续用你原来的身份看世界为标准。”
“你什么身份,幼崽又是什么身份?他在迷雾大陆能为所欲为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都承认种族是有限制的,只是现在这份限制突然套在自己身上,发现受不了,想反悔。”
“但是我告诉你,晚了,这个任务是你亲自答应我的。”
“你能做到得做,不能做到也必须给我做!”
明知它在身边,行为举止已然如此。
葵葵树无法想象,如果它没有跟随,力力树得把幼崽折腾成什么样。
平常它们都在寒潭身边,力力树就算再皮,再无拘无束,折腾的也是它们。
恐怕连带着寒潭也以为,力力树对种族不在乎,所以即使将来有机会必须接触他们,也不会擦出带有麻烦的火花。
实际上,它的听话只构筑在它们的命令以及自身的舒适上,二者地位不相上下。
葵葵树没见过寒潭创造异植时的实际场景,但看如今这模样,它严重怀疑,异植的底色中,有一部分寒潭在创造的时候,是直接偷懒复刻当初创造力力树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