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关系。
作为一个在谈判桌上逼退过无数顽固甲方的铁腕ceo,顾明月深知面对顽固型客户,讲道理是行不通的。
得上手段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缓缓低下头。
下一秒。
她的眼眶,精准地、可控地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光。
嘴唇轻轻一抿,微微颤抖。
鼻尖泛起恰到好处的浅粉色。
下巴轻轻一勾,露出一截脆弱到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的白净脖颈。
整个人从一个干练的商界女魔头,瞬间变成了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莲花。
“爹爹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哽咽。
“我、我就是害怕嘛……”
“监察院就要来了,我一想到万一被查出来,咱们全家就要……”
说到“全家”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断裂了。
一滴眼泪,就那么精准地挂在了长长的睫毛尖上,摇摇欲坠。
没有嚎啕大哭,没有撒泼打滚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哭声。
就只是那一滴泪。
安静地、楚楚可怜地,挂在那里。
“自从娘亲走了,您含辛茹苦,一个人养大我跟哥哥。如今家里有难,女儿也想为爹爹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