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月眼睛一亮。
“降了多少?”
顾明理伸出一只手。
顾明月大喜。
“五十?五百?!”
“五点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“……你说多少?”
“五。”
顾明理举着手,竖起五根手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从负五百八,变成负五百七十五。”
顾明月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继而难以言喻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靠回椅背,开始找原因。
“哥,你是不是魅力不够?”
顾明理瞪她!
顾明月抿唇憋笑,抬了抬手。
“你看,你在龙床上讲了一整夜的水利工程。”
“结果,只洗掉了五点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顾明理迷迷瞪瞪抬起眼皮,“说明系统跟我有仇。”
“加的时候动辄二三百,减的时候跟挤牙膏一样。咱爹打个喷嚏都够我侍寝五六十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