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那钱自己又拿给闺女投资用去了。
眼下儿子领了这治水差事,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嘛!
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。
“治水是需要经验的。工部那帮老东西,治了几十年了,也没见治好。”
“堤坝怎么修,河道怎么疏,你管过一天工?”
桌上安静了几息。
顾德白又把筷子拿起来,语气软了些。
“儿啊,爹不是说你不行,实在是……”
他皱着眉头忧心地咂了咂嘴,捂了捂自己的荷包。
“就是觉得……这事儿来得太急。”
顾明月在旁边默默扒饭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逡巡着她爹和她哥。
但没插嘴。
顾德白又叹了口气,看了儿子好一会儿。
眼神复杂,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担忧。
他这个儿子,从前只会死读书。
见人连头都不敢抬,说句话都打磕巴。
近来怎么就入了皇帝的眼,也开始操心国家大事了?
莫非……
皇帝是想用他儿子来拿捏他?
顾德白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不管怎么说,儿子在官场上能有所展现还是好的。毕竟等自己日后告老还乡,儿子还有很长的仕途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