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半辈子厨子,养了十来年鸭子,从来都是一个人扛。
技术是自己摸索的,活是自己带徒弟干的。
哪怕后来开了酒楼,他也是从早忙到晚亲自盯灶。
从没想过这事还能这样拆开来,安排给片区负责人做?!
他慢慢点了点头,但眉头没有完全展开。
“东家,道理我听明白了。还有件事……”
他这些日子天天在考虑销路问题,生怕自己没把分号经营好,给东家赔了钱。
“咱们鸭子多少钱一只回收?”
“您当初说按我这套法子养出来的鸭子,收购价更高。”
顾明月自然记得。
她成立将江州养鸭事业部的初衷,是想将这里做成一个平缓消化赃银,又能让百姓安定生活的产业区。
说白了,普济堂分号不需要赚钱,只要收支平衡,够让江州百姓收入稳定就行。
所以收购价要高,尽量靠近市场出售价,压低自己的利润空间。
顾明月抬眼看向陈三刀。
“你觉得按你的方法养出来的鸭子,跟普通圈养的比,品质如何?”
陈三刀的眼神变了。
一提到专业领域,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
他挺胸抬头,自信满满,嗓门也亮了两分。
“那能一样吗?咱们养的鸭,皮脆肉紧,咬下去有嚼头。油脂少但香,煮汤出来是清亮的。”
“圈养的鸭子再肥,一炖就柴,汤是浑的。”
“就这口感上的鲜美差别,是个有舌头的人都尝得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