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太自然了,自然到胖子差点就真的报了。
话到了嘴边,又被他生生捂住了。
胖子警觉地打量着顾明月。
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,但气势绝对压人。
直觉告诉他:
这人,他得罪不起!
胖子赶紧敛了视线,“哎,行了行了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晦气!”
龚火松了手。
胖子踉跄退了两步,揉着手腕,瞪着顾明月和龚火看了好几眼。
最终他朝苏婉恨恨地指了一指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“这事没完,明天我还来!”
胖子走了,两个伙计也跟着溜了。
围观的人散得很快,只留下几声窸窸窣窣的议论,坊间很快又会多一条家长理短的谈资。
苏婉不在乎。
她蹲在地上,一匹一匹地捡布。
没有后怕而哭泣,也没有向帮助她的人道谢。
只是安安静静捡起地上的布。
顾明月注意到她捡布的顺序。
先捡摔得最远的那匹,那匹布边角沾了泥水,再不处理就要渗进纱线里,洗都洗不干净。
再捡在干爽地面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