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子给足了,银子到手了。他自然会觉得挪个位置也无所谓。”
“而且日后商业街起来了,他在这条街上有名号,生意往来自然也会优先照顾他。这就不是一锤子买卖,而是长线的利益绑定。”
温砚之说到这里,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书生,在这儿滔滔不绝地谈什么利益绑定,长线经营。
像不像叫花子在指点富翁怎么花钱?
温砚之有些赧然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姑娘见笑了。纸上谈兵罢了。”
顾明月没笑。
她看着温砚之的眼睛,看得很认真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温先生,你愿不愿意把纸上谈兵变成实操?”
温砚之的手停在鼻梁上,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普济堂要在清河-柳桥建一条商业街。”
温砚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普济堂。
这三个字这些天在江州一带传得沸沸扬扬。
发粮、发鸭苗、招女工!
月钱三两银!
特别难进入!
他这个穷书生虽然租不起茶馆的凳子,但路过时蹭听过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