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中又抽出一张折好的信笺,推到案头。
“这个地方一定是独特的,百姓对待外来客人一定是热情的。”
“来,看看这个。”
温砚之双手接过展开。
纸上是一篇短文。
“初极狭,才通人。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,有良田、美池、桑竹之属。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……黄发垂髫,并怡然自乐。”
温砚之读得不快,越往后看,手指攥得越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是个读书人,这寥寥数百字中透出的安静闲适,鸡犬相闻的大同之境,直击他心底最柔软,也最刺痛的地方。
这三年大水,他见惯了流离失所、饿殍遍野。
这纸上描述的,不正是无数百姓做梦都想回到的家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