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面无表情:“唱曲。”
“我知道他在唱曲!我问的是,他为什么在万寿宴上给陛下唱这种调调的曲?”
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顾明理硬着头皮把这段唱完了。
声音在高阔的大殿内回荡了一瞬,然后消散。
殿内安静得他能听到自己后背的汗珠滑落的声音。
皇帝的手指,从金盏杯沿上收了回去。
“顾编修的嗓子不错。”
萧烨的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喜怒。
但执盏的手已经放回了扶手上。
他往椅背上靠了靠,右手无意识地叩了叩扶手,看了梅妃一眼。
“朕今日兴致不在酒上。”
“这酒,先搁着吧。”
轻描淡写,两句话。
酒推开了。
梅妃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这该死的顾编修!
她的手维持着举盏的姿势,指尖掐进掌心,指甲陷入肉里。
“……是。臣妾遵旨。”
梅妃退了两步,将金盏交给身后的宫女,低头转身。
步子依然款款的,后背的肌肉绷得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