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壹伍“嗖”一下飞走,去打井水了。
陆清河仔细打量着院子,皱了皱眉头。
他跟了齐王八年,什么铺子没见过。
这是他头一回看见有东家专门挑这种鬼地方开店。
“东家,”
他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恕陆某直言。这条巷子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。”
“城南本就是京都最偏的地段,这破瓦巷又是城南的最底层。”
“在这儿开铺子……您这是不打算赚钱了?”
他这话说得客气。
不客气的说法是:您是不是准备销赃?
顾明月笑了一下。
她当然不打算赚钱。
在这种犄角旮旯开一家橘红药堂,定价一两金一斤。
方圆三里住的全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穷苦百姓。
谁来买?鬼来买?
她要的就是没人发现,没人买。
卖得越少越好,账面上挂着流水就行。
但这话她不能说。
尤其不能对着陆清河那个小本本说。
顾明月侧头,目光扫了一眼陆清河手里的簿子。